也有些坐不住了,正打算出去探探消息,终于传来消息,当事人醒过来后愿意见他们了。
胡天明狠狠的舒了一口气,抹了一把脸,对着玻璃窗模糊的倒影整了整自己的头发,和司徒远对视了一眼,朝着病房走去。
两人的感觉与其说是取证,倒更像是奔赴刑场,如果连溪这边定下的话,那么案子是真的翻不了了。
病房的门是虚掩的,两人敲了敲门,获得同意之后推门而入,维兰放下手中的书,从病房中往外走:“你们聊,我先出去走走,注意点时间,病人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前半句是跟连溪交待,后半句则是嘱咐他们两人。
胡天明松了一口气,芙洛星将的气势,仅仅是坐在角落里,也让人不禁侧目,神经都绷紧了起来,如果真的一直呆在那,倒是一些问题,他们不见得敢问出口。
等维兰走了出去,两人这才打量起坐着的当事人。
病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输液导管在手背上贴着,蓝色的血管有些发肿,衬得手腕更加纤细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连溪,虽然报纸资料上连溪各种数据他们都了然,但是见到真人,还是觉得更像是没有长大的孩子,五官还残留着稚气,
不,她原本就是一个孩子,如果资料上的数据没有错的话,连溪的年龄还不到二十岁。
根深蒂固的观念让他们连表情都缓了下来,从一旁拉了把椅子坐下,这才开始自我介绍起来:“连小姐,您好,我们是……”
连溪精力有限,除了开头打招呼,之后都沉默着听他们将程序和情况介绍了一遍。
简单的说,姚守的案子因为是他自己投案,主观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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