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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租的房子离戏剧院也就两站路,平时没事她也爱走路回去,但今晚真有点累了,不知道是心累还是身体累。
说不上的,没劲。
其实肖栀说得对,她一个什么都没有,工资也就够交房租满足日常需求的人,哪里高攀得起顾家,特别她还可能是个不能生育的女人。
“嗨,好巧!”
就在她撑着下巴胡思乱想的时候,旁边走来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,长得还算可以,浓眉大眼,一脸正气。
“我刚从你们戏院看戏出来。”被一双会说话的桃花眼定定看着,男子有点不自在,慌忙解释,“喝了点酒没开车出来,我,我也等车。”
“嗯。”肖漂亮轻点头,又回复刚先发呆的状态。
男子有点郁闷了,他为什么要跑来找不自在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他只得硬着头皮问,心道任务艰巨呀。
“记得。”她头也没抬,也不揭穿她这尴尬的搭讪,一个从不看戏剧的人说来看戏剧,谁信。
目的也太明显。
“嘿嘿,记得呢。”男子咧嘴笑了。
可下一刻见她又冷场,他又苦了相,挠了下头,干脆直说,“云扬回来了,你知道的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,似对这话题不大感冒。
男子愁了,这说个话怎么跟挤牙膏一样,挤一下得一下。
不但无趣,甚至他已感到自己兄弟要凉凉。
他略一思索,要不来个猛点的,“我听说云扬要订婚了。”然后他紧紧盯着肖漂亮那张过于漂亮的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