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传承的也是精神。”林越伸出手,握成拳,“就比如我,在这个世上,除了我,没有第二个人会这身功夫。我不教给其他人,这身功夫就从我这里断绝了。”
马天明脸色微变。
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这是最残忍的结局,师门的传承断在了自己的身上,那是何等耻辱,又是何等痛苦。
林越却平静的说,“但这身功夫不是死了,它用另一种方式活着。我们的每一招每一式凝结了前人的血汗,但我们要记住的不是这些招式,而是前辈们创这些招的时候想的是什么,他们为什么习武,是为了保护自己?还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,朋友,故土?武侠之道,天地浩然,我们真正要传承下去的是这份信念,是一个崭新的开始。”
常之鸿觉得林越很有道理,但又不敢当着马天明的面来赞同。
马天明慢慢道,“不破不立,不止不行。”
常之鸿惊讶,“马老?”
马天明长长的出了口气,笑起来,“可惜我师父他老人家走的早,不然,真该让你们见一面。”
林越一笑,听见自己的外套传来短信的提示声。
林越说声抱歉,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脸色剧变。
常之鸿道,“林越,怎么了?”
林越匆匆道,“马老,有事你直接联系我,之鸿,对不起,我马上就要走!”
林越飞车赶回了上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