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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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tm该死的默契,这会儿就不要出现了。
覃晴拿了一盒饭,挪到了沙发的另一头,离陆行最远的地方,背对着他默默开始吃起了饭。刚转过身,她就忍不住用左手拍了一下右手:都是右手惹的祸,让你手贱,让你手快。怎么就,上他背了呢?
陆行看着跟自己相隔十万八千里的覃晴,也拿过了饭。脖颈上还残留着她手的触感。刚才的感觉太过熟悉,仿佛回到了之前两个人交往的时候,总是这样吵吵闹闹的,她每次说不过自己的时候,就会这样跳到自己身上强行“控”住自己。只是,他看看两个人中间隔着的长长的沙发:那是回忆,这才是现实的距离。
经历这个变故之后,两个人一直这样尴尬了接近一个小时,直到覃晴又开始弹吉他之后,这才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。
当他们将编曲初步弄出来,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节目就在下午录制,回去都要一个小时,再加上洗澡各种七七八八,基本上就没法睡了。节目组早就想到了这点儿,员工们都回了电视台旁边的宿舍去休整,而请来的人们,都在旁边的酒店订了房间。
房间条件很一般,覃晴也不挑什么了。迷糊着洗了澡,她吹了两分钟头发,实在是撑不住了,摸着贴着头皮的部分干了,倒头就睡着了。
覃晴觉得自己刚睡着,没一会儿就被砰砰砰的敲门声以及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。她费尽力气从被子里钻出来,接通电话,听见电话那头郑哥说已经到六点了,应了一声。尽管眼睛还睁不开,她还是强行坐了起来,拍了拍自己的脸:早起的覃晴有节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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