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覃晴心里忽然有点儿复杂:一辈子去哪里都唱同样的一首歌,这对于一个歌手到底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?
等她从这个问题里回过神来的时候,肖昀已经唱到了最后一句,鞠躬下台了。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第二个上场的人,好像就是,自己
果然,主持人赞美了两句肖昀刚才的演唱,就串到了下一位出场的选手。而这个时候,工作人员搬上了一架钢琴。看到这架钢琴的时候,覃晴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发上。想起来了,她全部都想起来了。
电视上的画面和她那天的记忆重合了起来。
肖昀表演的时候,她当时就等在后台候场。明明旁边就是供她休息的凳子,但是她却原地来回转着圈。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耶稣圣母玛利亚们啊,请一定要保佑自己能够正常平稳地唱完啊。
“覃晴,话筒。”她刚祷告完,郑哥的声音就在她的身后响起。
覃晴回头接过了话筒,苦着脸呜咽了一声:“郑哥,怎么办,我觉得我生病了,我都开始头晕了。”
“你再多转几圈,等会儿全部观众就知道你中午吃的啥了。”郑哥没好气地给她整理了一下肩膀上的装饰品,凑近了她的耳朵,“出息点儿,陆行还在看着呢。”
这一句话,瞬间仿佛给覃晴打入了一针强心剂。她的目光立刻往周围看去,压低声音道:“对了,他等会儿要帮我伴奏,他人呢?”
“乐器从舞台侧边上,为了防止出意外,他过去守着了。”郑哥整理完她肩上的装饰品,顺手拍了一下她的肩,“他说,你要是唱不完,今晚的夜宵就别吃了。”
“哼,他敢!”覃晴瞬间就恢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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