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你不在家,家都不成家了!”
幼清听着,眉头便动了动,她哼了一声蒙着被子不理他。
“可真是冷。”宋弈说着,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,“再过几日,或许就要下雪了!”叹气道:“你若真不想见我,那我走吧!”很哀伤的样子。
房里悉悉索索的,幼清好像翻了个身,他眉梢一微挑,便匿了声音不再说话,里里外外安静下来。
幼清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忽然就听不到宋弈说话了,难道真走了?
这么晚,外头又冷,来回的折腾,定然是又累又冷……
算了,管他做什么,幼清气的又翻了个身,他也是,爹爹也是,把她当孩子瞒着骗着,那个女人有什么可值得维护的,任她自生自灭便好了。
幼清一想到母亲的身份,便气的不行!
解释,有什么可解释的,不管她怎么出宫的,又为何出宫的,都无法个改变她的身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