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幼清笑着点头给薛思琴倒茶,薛思琴接了茶喝了一口,道:“前几天祖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,她看着三叔带着伤被送去府衙心里肯定是不放心的,不过,好在她也没有多说什么,可见她心里也是明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早就料到了薛老太太会说些刁难的话,若是可以她也不愿意将薛镇弘送去衙门,可是现如今这样的情况之下,他去衙门待着可比待在家里还要清净安全,这点她相信薛老太太能想得到。
“那就好。”薛思琴道,“我就怕你和宋大人多心,说实话听他说完那些话,我久久都不能平静,晚上回去相公还在说,他和宋大人认识多年,除了比他们出手大方些,身边常带着常随外,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之处。相公是怎么也想不到,宋大人不动神色的,竟然筹谋了这么多事情。”
“我当时知道时也很惊讶。”幼清轻轻笑着,薛思琴却还是忍不住露出紧张的样子,拉着幼清的手道,“想扳倒严怀中,为舅舅平反,这两件事没有一件容易的,你怎么就有胆子动了这个心思呢!”
幼清叹了口气,回道:“父亲受的冤屈已经够多了,我不想她余生还要留在延绥吃苦,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要试一试!”
“这些事你也不和我们说,什么都埋在自己心里。”薛思琴无奈的道,“我们都是一家人,往后再有事记得和我们商量,我们就算没有本事帮你们,可多个人知道也能分担一些压力不是。”
幼清感激的点点头,回道:“我以后有事一定和你商量。”
“这才对。”薛思琴说着,想起郭家的菊花宴来,“郭夫人今儿是不是请了很多人?你说,严府和赵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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