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,九歌为人稳重,又身有功名,他既愿守诺守约,你若无他打算,不如慎重考虑。为父心中有愧,不能悉心教导与你守着你成人,此婚姻大事为父而已无脸提父母之命,你若尚觉可行便应了此婚约,为父便是入了九泉,知你有人照拂也会瞑目,若你不愿也无妨,九歌不会强迫与你。我已将你托付与他,即便将来你们不能缔结良缘,也可作兄妹来往,他会如同兄长一般照顾你,你且放心。”
“我儿,若婚事大定,为父恐无法送你出阁,嫁娶之事已交予你姑母,你且安心!”
幼清攥着信手臂颤抖,她红着眼睛抬眸望着宋弈,问道:“我父亲信中说你是他故交之子,是真的?婚约之事也是真的?”
宋弈颔首:“你那可有左鹿角一只,上书百年好合?”又道,“我亦有右角一只,上书良缘缔结!”
“采芩。”幼清捏着信慌忙回头找采芩,采芩远远守着见幼清喊她立刻跑了过来,幼清飞快的道,“你可记得我的妆奁里有只鹿角,现在何处?”
采芩点着头:“奴婢记得,锁在床后的箱笼里,小姐要是拿奴婢现在就去取过来。”
幼清忽然不想看了,她摆摆手道:“算了!”
采芩看看幼清,又看看宋弈,放轻了步子退了下去。
幼清叹了口气,望着宋弈:“你去延绥,就是要和我父亲提婚约之事,为什么你以前不提?现在却又愿意履行婚约,我父亲说当年不过是父辈戏言,你可以不用当真的。”前一世宋弈没有出现,她也从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婚约鹿角的事情。
“你知道我曾求外放。”宋弈不同与方才的微带着戏言,“巩昌苦寒,你养在深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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