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清哼了一声:“生气?我看他更加器重你才是,若不然怎么就派了你来羞辱我。”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。
周芳懊悔不已,可又不敢真甩了幼清的手,只好跟着幼清往外走。
宋弈无端端的打了喷嚏,祝士林低声问他:“怎么了,可是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宋弈百无聊赖的和祝士林聊天,“你那老泰山对为官之道越来越炉火纯青,他这一病,祭台建造中纷纷扰扰的纠葛,就和他没有关系了。”说完,很认同的点点头,又望了眼坐在上首的夏阁老。
祝士林脸一红,想辩驳几句,可私心却里是认可宋弈的看法,但他不能和宋弈一起说自己老丈人的坏话,只好打岔:“大皇子八十随军的事,工部的钱大人下午已经点头了,还亲自写了封奏折表彰大皇子的孝心,你说,圣上会有何反应?”
“工部人不够,能调动人手的地方甚多,再不济西山还有那么多吃闲饭的。大皇子只怕忠心表不成,还落了个亟不可待的名声,得不偿失啊。”宋弈放了茶盅,祝士林听着眉头紧拧,担忧的道,“储君之事实不该拖着,也不知圣意到底如何。”说完,叹了口气。
宋弈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有婆子小厮进来上菜,祝士林也打了话头亲自给夏阁老和几位大人斟酒,等他斟了一圈回来,就发现原来坐在位子的宋弈不见了,他微微一愣喊来服侍的小厮问道:“宋大人呢。”
“大约去官房了。”小厮回道,“他说不用人随着,自己去了。”
宋弈来过几次,祝士林也不担心他会迷路,便不再问陪着夏阁老说话。
花厅后面,宋弈站在幼清面前,借着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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