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,那个小丫头再聪明也不可能和虎威堂有关系,让他们为她办事,刘氏否定了这个推断。
那到底是谁,对方有什么目的?一时间她心头惴惴不安。
“娘。”薛明推了推刘氏,“您没事吧,要不要先休息会儿,儿子看您脸色不大好。”
刘氏确实脸色很难看,这两天她吃不下睡不着,今天又受了惊吓,这会儿薛明一说她顿时觉得又疲又累,却摇着头道:“发生了这么多事,我哪能睡的着。”她看着薛明,“你派人去打听一下,朝中这些日子对海禁的事查的如何,有没有谁家已经被牵连进去了。”
“不用查了,我已经打听过此事了。”薛明沉声道,“青州黄氏您们大约听过吧,祖上是做私盐起家的,这两年盐引难得,两淮盐场又乱象横生,他们就开始做丝绸和茶叶的买卖,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生意,私下里他们不但暗中建了码头,还在仙莱岛上停泊了两艘货船,每年春秋两季哥各走一趟基隆一趟琉球,去年不慎在回港的途中被查获,年前黄家满族就是在大狱中过的,大约过了正月就会开堂审理!”
“黄氏?”薛镇世惊愕,“就是和咱们在余杭抢龙井的黄氏?”他见薛明点了头,顿时脸色发表的朝刘氏看去,支支吾吾的道,“真……真是没有想到
[综]魔王。”仿佛已经有把屠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薛镇世忍不住摸了摸后颈,只觉得凉飕飕的让他生寒!
“大伯父虽说的话难听了些,可倒也没有错,你们诚心和他赔礼道歉,想必以大伯父对父亲的爱护不会不管我们的。”薛明话落又道,“大伯父虽官微,可他上头有夏阁老护着,就算查到我们不过除个名字的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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