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就因为我给了你一碗粥?”
“不是。”她立刻否认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我会看面相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关婉婉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,眼看着蒙混不过去了,只好耐下心来连比划带说地解释:“我是个山贼,见过很多人,也遇到过很多人。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是什么样的我心里清楚。”
她顿了顿,“我被关进来的时间比你久,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,我既不是刑部侍郎也不是大理寺卿,他们有多少证据指认你也与我关婉婉无关,我只是觉得你没有理由那样做,我只是愿意相信你。”
白洲望着她,张了张口,“傻子,这不还是看面相。”
关婉婉气鼓鼓地给了他个白眼,往回坐了坐,心道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油盐不进的狱友了。
白洲将她的样子尽收眼底,“那么你呢?你是为什么被关进来的?”
关婉婉见话题来到了自己身上,撇了撇嘴,开口道:“跟你说了我是个山贼,山寨被官兵围了,我们与他们周旋了好多天,眼见是不行了。那些官兵说只要我们开门受降交出寨主来,就留其他人一条性命。”
这种牺牲似的壮举怎么也不像是这么一个单纯的小丫头干的出来的。
“所以你就把自己交出去了?”
关婉婉点点头,眼睛霎那间变得清澈明亮,“还是很值的吧?”
白洲望着她的眼睛一愣,却又很快移开了视线。
“傻子。”
关婉婉不以为然,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