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,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晕倒了。
实在羞愧!
昏迷前夕,她听到淘气同学的呼叫、感受到老师的关切,但是她眼皮重得不得了,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那个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嗓子坏了呢。
从那以后,她过敏状况愈演愈烈,有同学看到她总是各种原因请假,又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会在碰了灰尘以后,身上是不是真的会起红点。
于是找了块沾了灰尘的抹布送给她,结果,她就这么毫无抵抗力地被暗算了。
据她科学严谨的父亲大人统计,她上学听课的时间比防止周围捣蛋男生的时间还多,去医院的次数比考试还多,脸上长的点点比写的字还多。
学校群居生活对她来说是遥远朦胧的美好记忆,可是对父母来说是胆战心惊的噩梦。
所以父母多番考虑之下,她带着“隔离体”的称号休学在家自学了。
她的八岁是一场分割线,将她和世界分开了,她变成莴苣姑娘,但是——她有爱她的阮女士和展先生。
然而今天,她刚拍着胸脯出门,就遇上了生命的宿敌倒下了。
这实在叫人悲伤,星空耷拉着脑袋想,她该怎么告诉父母她不小心晕在别墅门口的事。
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,“叩叩叩~”
星空偏头望向门外,准备去开门时,就见一个男人推门而入,高大英俊,头发半长微湿,细碎的刘海遮住眉毛,薄薄的嘴唇,细长的凤眼,看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六的样子。
男人穿着解开一、二、三,三颗扣子的白衬衫,下面是规规矩矩的西装裤,他凹造型似的倚靠在门上,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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