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就这么被他似是而非地带过了.末尾那话还很讽刺,似有若无地暗示着某些人不必要的操心.
但是,是谁最早在那里要求严惩的?是谁非得说不是自己弄丢的,而是被人偷的,把自己的保管责任撇得一干二净的?
基米尔站在台上,淡定地接受众人的注目礼,以及委婉的谩骂.会场乱得可怕,好在校长适时打破了这难言的场面:"你说的我基本赞同,除了一点."
他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,带着种不容违抗的强硬态度:"你说不追究?但那是不可能的.承担后果、并且略施惩戒是很有必要的.惩罚本身也是教育的一种方式."
基米尔并不回答,他打定了注意要死扛到底.校长也不退让,短短的咒语过后,空气里浮现出了一根鞭子:"十下,一下都不能少."
基米尔:"……"
他还想说什么,不知何时来到身旁的伊塞安忙拉了拉他的衣角,趁着两人僵持不下,他接过鞭子,塞到了基米尔手中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