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桌上的饭碗,好歹那碗米饭吃掉了大半。
佟俊博挽起袖子,把桌子收拾干净,看着那个文件袋,他放回柜台的抽屉里,又把碗筷洗干净,再回到房间。
沈伟泽当然没有睡,楼下的动静他也悄悄看在眼里,看到佟俊博还有用冰块敷脸,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佟哥,刚才我想来帮你的,可是想到,你说这家人对你的大恩,我就忍住了。”
“你不许对他们动粗,他们是好人。”
“好人还这么打你,这也太过分了,他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?”
“你不懂……”佟俊博喃喃道:“长昕哥是知道那件事了吗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你少管,睡觉吧。”
“哎,我想回酒店了,这里气氛怪怪的,你被人打了,我也不敢帮忙。”沈伟泽愤愤不平,坐在小沙发上生闷气。
佟俊博看他气闷的样子,不由得笑了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阿泽,我知道你够仗义。”
“不是仗义,佟哥,我拿你当亲哥哥,是真替你担心。”
“好,我跟你讲我和长昕哥的事。”
沈伟泽点头,“你说。”
“我家原本就住在长昕哥家的对面,中间隔着几棵山毛榉,他要大声点喊我,我就能听见。
很小的时候,我母亲就不在了,她是外地嫁到燕巢山的,她去世后,我就和爸爸,爷爷一起过日子,和母亲那边的亲戚渐渐没有了来往。
“那时候燕巢山特别穷,你看这大山里,没什么土地方便种庄稼,有关部门更没有大把的钱来发展旅游业,家里吃了上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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