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下人也没眼力见,谁想知道他是怎么洗澡的啊!
糖心推门而入,来至东次间,看到殷边瓷正坐在炕上,穿着一件宽松的茶白色软袍,长发也没梳,松松散散地披垂下来,被白袍映衬着,黑得像是上等进贡的墨色缎子,上面湿漉漉的水珠,就是闪闪发亮的宝石,平时看惯他穿紫衣,说多妖孽有多妖孽,现在看来,却是多了几份仙气,好似雪鹤化成人形的儒雅公子,美在圣洁中。
幸亏糖心知道他骨子里就是个骚包,纵是仙也是假仙,这副样子顶多骗骗那帮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们,她才不会被迷惑呢。
此际殷边瓷手上执着一本棕皮书卷,正好遮住一张脸,糖心见书上也没有文题,也不晓得他看的是什么书。
“听说你找本阁主有事?”他撂下书卷,玄玉般的黑眸清清冷冷地凝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这般态度,跟上回强吻她的时候可是大相径庭,冷漠得跟不是同一个人似的。
糖心心想,我不就是拒绝你的求亲了么,至于摆出这么一张臭脸来给我瞧。
不过有求于人时,态度不得不放低几分,一向趾高气昂的糖心,眼下也只能低着头,抿了抿樱唇道:“我是来问关于大师兄的事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,现在只能遏制他一年内的毒性。”殷边瓷冷冷道。
糖心不肯放弃:“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?天下之大,总该能找到其他解毒的办法吧?”
“那你现在是在怀疑本阁主了?”他注意她的眼睛。
糖心被他的话堵得一噎,自然不能承认自己的确不太相信他,话音一变,笑着拍起对方的马屁:“我的意思是,阁主神通广大,就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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