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受伤的金大哥。”
“‘金大哥’?谁允许你这样叫我姐夫?就知道你这个贱丫头对我姐夫别有用心。”冯二小姐一挥手,“来人,给我掌她的贱嘴,把她那张狐媚子脸给我打烂,我看以后谁还敢勾引我姐夫?”
阮阮死死咬住嘴唇,不想让自己发抖。可她真的很害怕,眼前的女人一脸癫狂,绝不是在吓唬她,她会死的吧。而金大哥,他就坐在那里看着,他为什么不替她说话?
右颊上突地传来剧痛,这一巴掌重得很,她的半边脸颊瞬时肿起,喉间一阵腥甜,眼前发黑,耳边嗡嗡直响。
“不是勾引。”她歪头吐出一口血,轻声陈述着事实,“他帮过我,我只是担心他的伤。”
“担心姐夫的伤要没日没夜守在他床前?他有家有室,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你有没有教养,懂不懂男女大防?”
“他妻子病逝,是自由之身。我们所作所为,并无逾礼。”阮阮重复金日同她说过的话。
“呵,我姐姐病逝,不代表我姐夫就是自由的。”冯二小姐高声宣布,“他在姐姐临终前发过毒誓,会娶我为续弦照顾我一辈子,并允诺漕帮永远姓冯。听明白了吗?姐夫是我的,你或是别的什么人,都给我尽早断了痴心妄想。”
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