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的官家小姐,刘太医也未必能为她寻到比宁觉更好的夫君。因此,只要宁觉肯要她,就是做妾,她也十分乐意。
与此同时,屋内,金日扶阮阮在床边坐下。阮阮想起宁觉那句“男女授受不亲”,不禁往床边缩了缩,很是局促。
“丫头,你别听姓宁的乱说。”金日难得柔了嗓音,“我曾经有个妹妹,和你一般年纪。因此见你第一面就觉得很亲切。我把你当妹妹,对你没有歹意。更何况,我妻子秋日就过世了,我如今是自由身,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”
阮阮听了,不禁又羞又愧,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金日,轻声道:“金大哥,是阮阮不好,误会了你。阮阮没了娘亲,就剩一个人,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哥哥吗?”
“嗯。从今往后,我会照顾你。”金日承诺。
宁觉扶着阮莲走了进来,正听到金日这句话。
宁觉正要反驳,阮莲抢着出声:“金公子,娘亲临终前我答应过她,会将阮阮带到京城去,好生照顾。我和阮阮自幼一起长大,她天生有疾,我了解她的病情,能将她照顾的很好。就不劳金公子费心了。”
“好生照顾,呵。”金日轻嗤,“丫头,这是你的人生,你来决定,以后想要和谁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