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母心碎,她叫我一声大哥,我自想护她周全,慰她心伤。世叔何必把人想得都如你一般龌龊?”
世叔?龌龊?宁觉不怒反笑,好啊,这金晖不愧是土匪头子,和他比无赖是吗?
“阮阮,你过来。”宁觉将阮阮拉到自己身边,沉声道,“你娘亲的事情,我很抱歉。刚才我并不知你是急需药来救人,如果知道,我一定不会那样对你。可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。你娘亲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,写信将你托付给了你的亲生父亲。你父亲让我将你接到京城去,以后就由他来照顾你。这里有你娘亲和你父亲的亲笔信,你看了就明白了。”
阮阮迟疑地接过信,小声道了声:“我不怪你,谢谢世叔。”
“别叫我世叔,我只比你大两岁,”宁觉纠正她,“我叫宁觉。”
“宁世叔。”阮阮改了口。
金日在一旁轻笑出声。宁觉摸了摸自己的脸。都是这姓金的将阮阮教坏了,他哪里像她世叔了?不行,他今日一定要改掉阮阮这个坏毛病。
“宁公子!”莲儿和母亲对视一眼,上前握住阮阮的手,不着痕迹地夺过信,“我妹妹她不识字,还是我替她读吧。”
“你是?”宁觉的目光落在莲儿身后的旺财身上,不禁有片刻的失神。黄狗,少女,年龄对得上,身形似乎比昨夜给他的感觉要丰腴些,然而暗夜无光,他也不敢确定。
“我叫阮莲,阮阮是我娘亲阮绿姬在街上捡回的弃婴,也是我的义妹。”莲儿脆生生的回答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阮绿姬在信中并未提起此事。”宁觉狐疑地看向她。
“莲儿,还是我来向宁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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