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她的,只有冷风顺着屋顶缝隙呼啸而入的声音。
她心下慌乱,扶着床沿挣扎起身,不防撞到了床柱,她捂住额角,低呼出声:“嘶……好疼呀。我这是怎么了?”
额角缠着纱布的地方疼痛难忍,定是之前受了伤。可究竟发生过什么,怎么受的伤,她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了。
再想下去,她竟不知自己如今正身在何处,甚至不知,自己姓甚名谁。发生了什么?她为什么会在这里?她,又是谁?
正惶惶然不知该如何是好,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“阮阮,娘的宝贝,你终于醒了!咳咳咳……”
推门而入的是个容颜秀美却骨瘦如柴的妇人,见少女好好地坐在床上,一时激动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妇人弯腰咳了好一阵才停住,捂着心口来到少女面前,握住她的手。妇人的一双手冰凉刺骨,惊得少女往床内缩了缩。
“阮阮别怕,我是娘亲啊。”少妇忍着咳嗽,柔声道。
“娘亲?”少女眨了眨眼,陌生的称呼,却无端端让她心头一暖,不再害怕。
“嗯,阮阮,你觉得怎么样?头还疼吗?”少妇关切地问。
“疼。”少女轻轻点头,如实作答,又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