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想,这辈子到底是要为谁而活。”
“朕的公主,自然是为朕、为大盛朝而活,怎么,玉聆风你有意见?”
玉阮和玉聆风同时一愣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玉阮乖巧行礼。
“参见陛下。臣刚刚情急失言,请陛下恕罪。”玉聆风跪拜在地,主动请罪。
盛武帝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玉聆风,你倒是给朕说说,谢平之有哪里不好?你说得有理,朕便恕你无罪。”
玉聆风跪在地上不吭声。
盛武帝一摆手:“平身吧。你若真敢在朕面前编排同僚的不是,朕管你是不是宗亲世子,定要治你的罪。”
“臣知错了。”玉聆风仍旧跪在地上,低头叩首。
“公主平时难得有你这个堂兄能说话,朕从不干涉。可你也要明白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盛武帝犀利的目光直射而来,玉聆风只觉得脊背一寒。
武帝又道:“这一点上,谢平之就做得很好,知进退,守本分,时刻记得君臣之别。你该向他多学学。”
玉聆风沉声应道:“臣遵旨。”
“父皇,”玉阮出言为玉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