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忍。”白衣公子拐进街角一间低调奢华的茶楼,上到二楼,寻了个靠窗雅座坐下,好整以暇地向楼下望去。
蓝衣公子心道“白衣不能脏”算什么做人原则,忿忿不平地跟了上去,在白衣公子身旁坐定,顺着他目光向窗外张望。不望不要紧,这一望,还真是吓死个人。
楼下的景象比白衣公子口中的“那日”还要夸张,浩浩荡荡一队人正顺着两人来时的路,“苏公子”“宁世子”地唤着,四处寻找两人的踪影。
蓝衣公子额上开始冒汗,白衣公子却仿佛并未见着这些,径自接过伙计奉上的茶杯,低头细细品茗。
“还是宁兄你有先见之明。”蓝衣公子从怀中抽出把画满菊花的折扇,一边扇一边感叹,“你说,咱们的公主殿下是多么的娴静温柔,这些闺阁女子们,明明是照着殿下的样子养的,不是说好了各个柔若无骨、风吹即倒吗?照我说,如狼似虎、风驰电掣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