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休闲短裤和体恤就直接下来炖了汤,准备给时老吃。
万万没想到,傅响会在这时候来,她现在一只手捂在浴帽上,扇形眼眸微微眨动了几下,站在门口像是石化了的雕塑一般,就这么站着,丝毫不动弹。
傅响看着时念头顶上那个粉色的浴帽,缓缓抿着唇,努力将它往下压,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时念脸色微红,时老悄悄的看了一眼里面满满的护肤品,开心的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小孩子,站在旁边叽叽喳喳:“人家都说女孩子是棉袄,我看不是不完全是,我觉得孙子就是军大衣,捂的严严实实,热热乎乎的那种。”
时念噗嗤一声,被逗笑了,转头打趣时老,“要不我和他交换?让他当你的亲孙子?”
时老闻言真的犹豫了一会,随后又一脸可惜的摇摇头,“这个是注定换不了的,但是有一种情况下,他也可以成为我的亲——”时老不说了,神秘的笑了笑,转头走了。
时念不知道这个老顽童又在弄什么念头,她转头,刚要接过傅响手中的东西,傅响摇摇头,小声说:“有点重...我...我来。”
时念也不客气,“那好,谢谢你了。”她侧身,让他走进去。
傅响将鸭舌帽压低,抱着箱子走了进去。
时老坐在沙发上,觉得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