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哆嗦差点没把手里的纸杯扔出去。
“秦安?”
秦桑小心翼翼喊了声他的名字。他转头,面部褪去平日的的冷淡,他的眼神懵懂如稚子,里面满是对她的控诉。
“喝药好不好,秦安?”秦桑将声音放到最轻柔,仔细看着他,原本以为他脸上浮现的红晕是洗完热水澡后,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有另一种猜测。
“苦。”话是这样委屈的说,但是他还是把杯子举到嘴边,眼尾耷拉垂头丧气,虽然身体抗拒,但是又不敢违抗的样子,像极了以前福利院那些小孩子,不想喝药却又因为懂事还是乖乖喝下。
所有的乖巧懂事,不过是被境遇所逼,没有父母的呵护,连娇气都不敢过多。
因为知道自己拥有的很少,所以格外珍惜。
看着这样的秦安,秦桑心一下子就软下来。
“你喝酒了吗?”秦桑问,她回想了之前场景,旁边桌子上散放着好多酒瓶,也许那群人逼他喝了。
“酒?”秦安有些疑惑,他的头发还没干,有水珠从他的发尾滴落,额前也有滑落到他光洁的锁骨处。这种浴袍只有腰间的一根腰带系住,虽然不至于露出大片胸膛,但是锁骨周围还是露出来。
秦桑盯着那水珠看着它滑入消失不见,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居然盯着秦安的锁骨看了半天,脸瞬间涨的通红移开目光。
她觉得自己在这样下去,指不定会趁他现在意识混沌干点什么。
他这个样子,不是喝醉了,就是烧糊涂了。
连带着她都被传染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 今天学院有事,耽误了,明天四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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