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深上一分,隔远看,怕是分不出这是朱砂罢。
然他淡薄的神情只一眼,便知晓这是仙,天上的仙。
冥界的地盘,又岂会有如此素净的鬼?
“这位仙友,不知何事?”
他微微皱眉望她。“今日乃冥界盛会。仙子若无要事,委实该回天上才是。”
“我自当明了。如此这番,多谢仙友关怀。”
“嗯。”竟还是不愿离去。
他点头,别过,离去。
雾歌收回神。径直往里走去。
冥界鬼节。不似仙界仙气飘飘。更多的是鬼言鬼语和人界残留下的粗鄙之句。雾歌隐下身形,绕过好长一段鬼灯。向一条小巷走去。
一位七旬老翁静坐于门槛望向远方。只目光呆滞,似是失明。然则鬼魂又岂会失明?大抵是死后也不愿睁开心中之眼。
“芍儿,是你回来了么?”
“是我,纪爷爷。”
“是你啊,吴歌,你道,她今日可会归来?我都快记不清在这等了多少年了。”
雾歌浅笑。眼神定定的望向他。
“两百七十七年。今日不来。明年此日也该回来的。待她回来,定要让您好好教训几句才是!”
“芍儿从小便有些迷糊,我只怕,再等不及她来。展判司便要拖我下轮回殿了。可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