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境,夜深宁静,又是四下无人的地方,一个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粗糙汉子,凭什么说自己不是坏人?
“我可能是吓坏你了。”阎晟霖啧啧嘴,抽出一根烟,点燃之后随意的叼在嘴边,“我也不逗你玩了,时间不早了,我先回去,我们改日再见。”
顾一晨一言未发的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当他消失在楼道处时,心口处紧绷的那根弦才慢慢的放下,只是自己还没有完全放松,对方去而复返了。
阎晟霖靠在楼道处,戏谑一笑,“忘了自我介绍了,我在道上排行第二,你以后就叫我二哥吧。”
顾一晨捡起地上掉下的帽子,懒得理会他,朝着另一边走去。
隔天,天色晴好,万里无云。
顾一晨早早的出了门。
蒋氏听着关门时,疑惑的从厨房里跑了出来,心里纳闷着这孩子最近几日怎么天天往外跑?
顾一晨上了公交车,车子一路颠簸着往郊区驶去。
她坐在车座上,打开着报纸,这是她一个月前看到的新闻,刚刚结束的P洲公盘活动存留下了十块赌石原料。
按照行程,应该就这两日会到达京城的赛斯场口进行贩卖,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今天!
为了今天!
其实各大场口的商贩手里有数之不尽的赌石原料,可是行家都清楚这些原料都是被几大公盘率先淘汰的残缺品,当然了,也避免不了有人看走眼捡大漏的时候。
顾一晨是打算白手起家,手里的资金有限,自然不敢放手一搏,唯独只有寻求这十块被留下来的原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