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,失踪了小少爷,一时之间喜事差一点变成了丧事。所以平王府现在乱糟糟的,都在找入府的贼人,就连上京的府衙都惊动了,平王府发生的血案那可是很受重视的。就好像是突然之间上京街道上身穿甲胄的人来来往往,和几天前一样,不明真相的人都在胡乱猜测。
但是有一个院子里的安静和上京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但是这里的人也不算少,不过是很多人和一个人对峙而已。
“你交不交出来那个东西?”一个头发花白的人看着对面的那个坐在石桌边,同样头发花白的人问。
“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明白?”对面的人看都没看他一眼说。
“你要是不知道就没人知道了,要不然你也不会龟缩在这院子里不出去了。你以为你不出去就没事了,再说那东西也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凭什么独吞。”前面问话的那个老人口气中充满讽刺和气愤。
“玉轨止你怎么还是冥顽不灵,那件东西真的不在我这里,我都说了很多次了,你怎么就不相信。”被问到的那人依旧平静的说。
“蒙绝,你当我是黄口小儿那么好骗,不在你这能在谁那里,我们当时的几人现在就剩下你们二人。”玉轨止好像压制了气愤而且脸上有一种怀念的神情出现。
“是呀,就剩我们两人了,那我们何故要自相残杀呢?你拿到那件东西是打算怎么用,难道你还想往事重现吗?你放下吧!”蒙绝看着玉轨止的,脸上的表情一僵然后叹着气问。他怎么还是老样子,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,他怎么还在耿耿于怀。
“放下你让我怎么放下,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这个机会。现在西越和东篱都在倾一国之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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