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下嘴唇碰了碰,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今日是撞邪了不成,一个二个都跟着发疯!耳听得脚步声不疾不徐,巧儿手抖得越发厉害,齐胸的系带都掉了好几次,靖安捡了塞进她手里,喝了句:“抖什么!”巧儿这才像有了主心骨,可脸上还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刚哆哆嗦嗦的绑好裙头,少年挺拔的身影就遮住了烛火,留下一片阴影,声音冷然:“下去!”
巧儿身子一僵,想要去取披风的手也只能讪讪的收回来,看了看蜷着身子的靖安,触及到她眼中的一片冰冷,巧儿虽为难,却只是跪着一动也不敢动,直到靖安开了口:“下去。”
栀子花香气清雅,室内一片沉寂,水渐渐的凉了,可那靠过来的身子却越发的灼热。
楚颜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她,紫灰色的齐胸襦裙随着她姣好的身段蔓延至水中,倒是把该遮的都遮了个严实,只余下□□的肩膀,纤瘦细腻,水珠悬在锁骨处,像雨后叶梢的露珠,真是可怜极了,可怜让他恨不得含下来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