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谢谦之之能,蟾宫折桂指日可待,何况他还是知道试题的。
一朝龙潜出渊,谢谦之就再不是能被轻易掌控的了。
谢谦之松开了手,替呆怔着的靖安理了理衣襟,与他咄咄逼人的口气不同,那动作竟是十足的温柔。他有足够的耐心等着她做决定,反正她都要与自己不死不休了,那就是再多恨他一些也无妨了。
多可笑啊,她倾心守护的时候,他不屑一顾;他想温柔以待的时候,她视若无睹。
那就换个方式纠缠吧,不死不休……这样想想也是件值得期待的事呢。
“啪!”她狠狠的打落他的手,光线阴暗的假山后,女子倔强的神情格外夺目。
靖安挣脱出他的怀抱,怒极反笑:“谢谦之,是不是男人都这么贱呢?越是得不到的就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,你最不屑的不就是这种人吗?可你看看,你现在和曾经的我有什么两样?”
是啊,他原本就是极为自私的人,是没什么两样,可是靖安,如果不这样,我还有什么可以留住你。云泥有别的身份,国恨家仇的深渊……
即便这些都不存在,帝后又怎么会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一个身有残疾的庶子。
“殿下!公主殿下!”宫人们焦急的呼喊远远传来。
靖安看了看依旧沉默的那个人,决然转身,如果说今日之前她还有所犹豫,那么此时谢谦之让她彻底下定决心。
杏林春宴,确实值得期待呢。
“谢谦之,你以为真的非你不可吗?”
靖安回到安宁宫时已是夕阳西下,朱皇后似是精神不济,站在琉璃屏风前略微恍神。
“母后,怎么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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