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对不起。”
他刚一抬眼刚好和周难冷厉的目光对视,心中暗叫不好,手不动声色的伸向了桌下。
上不得台面的把戏,周难没兴趣再看下去,枪口对准了他的头。
“哐当”一声,刀子掉到了地上,老板冷汗直冒,哭丧着脸就要跪下去,他不自觉的颤抖着,想要开口求饶。
忏悔的话应该让上帝听,周难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一颗子弹送入了他的眉心。
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买卖,只有死才能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。
段绒等在车上有些担心,频频看向车窗外,周难一出了门,远远的看见了车后座里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。他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,段绒闻到了熟悉的硝烟味道,有些紧张的看向周难。
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再强大的男人在他的爱人眼中都要平添几分脆弱。
周难安抚的动作很直接,捧着她的脸蛋亲了一口。
段绒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,阿四偏偏趁着这个时候发动了车辆,她听到了马达轰鸣声,想到车里还坐着别人,不禁红了脸颊,有点想找个地缝钻一钻。
“怎么了,一会儿不见就想我?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