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住。”
段绒继续说道:“他和之前我看见的男人是一伙儿的?”
她没等周难回答,自顾自的说道:“肯定是,我们来这里才多久,他怎么这么快就盯上了我们。”
傻丫头,是盯上了你。周难笑而不语,站起身,握着衣角脱下了T恤。
“你、你干嘛?”段绒看着他精壮的腹肌,有些害怕的问道。
“洗澡啊。”周难理所当然的看她一眼。
哭辽
存稿君阵亡了
翡翠景天
周难这个人,真是个坏蛋。
段绒后知后觉的转过身,听到他进了浴室,才捂住自己通红的脸蛋。
这一场绑架也真是奇怪,到了现在,绑匪不像是绑匪,肉票也不像是肉票,反倒还要一起同心协力起来。
晚上十点左右,周难熄了灯,到了这时候,段绒才有了一些紧张的感觉,他坐在床边,她轻轻握住他的衣角。
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她轻声问他。
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窗外的月色,投影在他的侧脸,美如神祇。
周难拍拍她的肩,安慰道:“你安心睡一觉,醒来了,什么事情都没有了。”
这个夜晚鬼魅而危险,段绒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是她安乐稳定的人生里,所见识到的最最危险的人,此刻,却也带给了她别样的安定。
段绒乖乖的躺在床上,周难也并不看她,只是坐在床边,她嗅着他的气息,慢慢地睡了过去。
等她睡熟后,周难嚼着薄荷糖,给枪上了子弹,冰冷的枪械泛着暗哑的光,他等到了凌晨两点,房门处传来了响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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