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说着别人,而不是自己。不知怎么,那梦境之景在我的脑中愈发清晰,我就愈看弗拉维兹愈觉得古怪。他就像梦中的镜像般虚幻不实,仿佛一碰就会碎成齑粉,消散不见。
“爱上我使你违背了信仰吗,感到痛苦了吗,弗拉维兹?”
“我的信仰就是你,自始自终都是。”他摇了摇头,似乎笑了起来:“可你给我的爱并不纯粹,阿硫因,你已经爱上尤里扬斯了。”
我猛地怔愣住。弗拉维兹回过头来,他注视着我,目光仿佛含着一股寒意,顷刻我的身体如坠冰窖般寒冷,皮肤被一寸寸冻结起来。
“得不到的,我宁可毁灭掉……早在当年,我就该这么做了。”
那种表情我只有唯一一次在弗拉维兹脸上见到过。那是他发病最厉害得一次,是我逃走的前夜。在濒死边缘,他掐住了我的脖子。但他很快松了手,痛苦地叫我离远点,仿佛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了将我扼死、好陪他长眠的冲动。
我像那时一样无法发出任何声音,四肢像变成了石头一般无法动弹。但我直觉,这一次他不会再放过我了,这是弗拉维兹一直压抑着的阴暗而自私的愿望。我当年逃开他,不正是因为我曾察觉到了他最可怕的隐藏面吗?
就在这时,天空闪电骤现,刺目的是白光冻结我的视线,利箭破风之声挟着一道火光袭来,弗拉维兹的周身忽地燃起了大火!
霎时火光冲天,高温扑面而来,我倒在地上。电闪雷鸣之间,我看见炽烈的大火犹如一头猛兽擭住了弗拉维兹,瞬间就吞噬了他的全身。
他跌跌撞撞的退到风雨里,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,像当年一样绝望的朝我伸出手。
第53节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