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哭喊着,跌跌撞撞的朝他冲过去,手里抓到的却是一把焦炭似的灰。
“啊……啊!”
我大吼着睁开了双眼,浑身冷汗涔涔。
意识到自己再次梦见了弗拉维兹,我捂住了头,整颗头颅胀痛欲裂。大脑昏昏沉沉,恍惚之间,我似乎还跪在那遍地焦尘的神殿里,拥着他的骨骸,跪在神像前悔恨的嚎哭,期冀天上的神诋把他还给我。
我忏悔我不该一时赌气离开神殿,把拖着一副病躯的弗拉维兹单独留下,将他的赌咒当作气话。我那时在朱庇特1神像面前大声起誓,如果弗拉维兹能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,假如让他死而复生,我宁可用一生的自由来交换,被他锁在身边,永生永世。
然而神灵自然没有回应我。这就是我一生的罪咎。
为什么……又会想起这个我曾恳求巫师使用催眠术令我遗忘的梦魇呢?
忘掉它吧,阿硫因!你不是曾发誓要抛却过去的自己了吗?已过去了七年之久,也许现在即使弗拉维兹再死而复生,现在的你还会兑现那个毒誓吗?以一个忠诚的波斯军人、一个虔诚的琐罗亚斯教信徒之身?
我扪心自问着,却无法得出准确的答案。双手情不自禁地攥握成拳,我指甲刻进自己的掌心里。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口气,强令自己进入冥想状态,过了片刻后,才清醒了几分。我嗅到自己的嘴里有一股浓烈的酒味,但不单单是酒,还有某种奇异的甘甜,辨不清是什么味道。
有人趁我晕倒的时候给我灌了什么鬼东西。
我用力按压喉部,想逼自己吐出来。可喝下去的时间似乎已经过了很久,我只是干呕了几下。手肘擦到肩头,我才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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