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住唇,不让喉间的呜咽声溢出来。她知道的,表哥是为了她才会来边关,是为了她才会冒险穿过了落日山,也是为了她才会受了那么多的波折。他不想让她知道他身体的情况,所以容恒知道了,哥哥知道了,唯独她不知道。
她很想抽自己一巴掌。
她瞎吗。为什么要让容恒和哥哥提醒了他,她才看出表哥的异状。
房间里的咳嗽终于一点点的平息了下来,秦惜忍不住回头从门缝中看了一眼,却见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,手中赫然握着一方染血的手帕。而那手帕……如此熟悉!
如此熟悉!
她再也忍不住,提着裙子快速的跑开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路程果然开始加快了许多,秦惜这些时间每日都会陪着表哥说说话,瞧见他目光中有一丝隐忍的时候便知道他身体不舒服,立马就告辞。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狼狈的一面,那她就当做看不到。
三月初一。
这一日,终于抵达了京城,而表哥的身体也越发的羸弱,连走路都成了问题,他索性就不下马车。京城中的百姓们都来迎接他们,舅舅舅母他们全都来了。容恒很快就回了宫,而秦惜却是带着孩子先去了大学士府。
孙氏看到她早就泣不成声,秦惜也被勾出了眼泪,母女二人抱
母女二人抱头痛哭。最后还是孙氏反过来安慰她,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
当天秦惜没有进宫,而是打算在大学士府住下来,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,太皇太后却坐不住了,她跟容恒一起上了门。
他们来的十分低调,没有惊动任何人,到了秦惜的房门口秦惜才发现了。她吃了一惊,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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