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的时候,一身单薄的衣裳在雪窝里埋伏一夜都有过!”
秋意闻言,默默的把披风披在了肩头。
而此时的房间中却是另外一番场景。
容恒坐在床沿静静的守着秦惜,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十分不安,眉头紧紧的皱起。
容恒紧紧的握住她的手,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,柔声安抚,“媳妇,快醒过来吧,没事了,坏人已经被打跑了。”
秦惜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
容恒抿紧嘴唇,面容冷峻。
秦惜是后半夜才醒来的,睁开眼,一眼看到熟悉的雕花楼空的床顶。她侧首,守在床边的容恒立马察觉到她的动作。
“媳妇,你醒了?!”
秦惜已经从梦魇中清醒过来,知道她已经脱离了赵淳的魔掌,她听到容恒惊喜的声音,抿了抿唇,双手按住床板缓缓坐起身来。
她的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亵衣,她摊开手掌看着掌心,掌心的沙粒和泥土已经不见了,显然是有人给他擦拭过身子。
她静静的看着容恒,目光平静的有些吓人,“秋意呢?”
“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