怂道。
时青墨唇角一勾,却是装作没听到一般,直到那毒到了崩溃之时,这才给了他一颗解药。
那笑容背后,只有无尽的漠视,此时的时霖真的相信,如果不是因为他姓时,今日时青墨这样的眼神看着的,应该是一具尸体。
这样的时青墨,他真的没见过。
其实在来这京城之前,爷爷和父亲,甚至是姑姑都曾主动和他聊了聊,这话里无一不是嘱咐他对待时青墨的时候要客客气气,不可以使性子,那时候他只觉得可笑。
就因为时青墨现在有钱了,所有才要那么小心仔细吗?
原本,为了他们的劝诫,他甚至十分鄙视,只觉得爷爷他们太没用了,被一个野种唬住,可现在却懂了,不是在唬他,而是真实为了他着想。
他们说,时青墨是个好孩子,只要他做的不过分,她不会动怒。
他们说,时青墨没他想的那么简单,一个能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建立起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的人,他不应该去嫉妒而应该去好好学着……
他们甚至还说,时家有时青墨在,是他们的运气……
现在,懂了。
彻底的懂了。
原来,是他眼光太短,压根没看到时青墨的厉害之处而已……
他早已不是自己记忆里那个只知道隐忍的小女生,更不是记忆里任由着他打骂的弱者,不知在什么时候,她早已崛起,这弱小的身影建盖起一座坚硬的城墙,他不过就是入城的乞丐,可以默默存在,却绝对不能妄图将那城墙推倒。
他也推不倒……
随着身上的痛意慢慢消散,时霖整个人就好似死过一遍一般。
第224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