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蔽体,一味地注重驱寒,反而是避重就轻了,这两剂药散热的功效极好,等到药效发挥出来,病人很快就能转醒。其实冰敷最有利于散热,只是主子的额前受了伤,不能采取这个法子。”
说起念瑭头上的伤,蔡文魁的口气有些轻微的抱怨:“听常公公说人是一头栽到了灶台上,这的确有些太过不当心了,幸亏主子的脑壳硬,不然撞酥了骨头,或是撞到了后脑,八成会留下后遗之症,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。”
祝兖心里生出一丝后怕,没来由的还有些自责,脸上不是个颜色起来,常禄赶忙劝慰道:“王爷安心吧,蔡大人的医术高明,好口碑都是百姓们实实在在口口相传的,念瑭洪福齐天,遭了这么一个劫数儿,后头再来的都是福气,奴才已经让人把药给熬上了,让姑娘喝下去很快就能好起来的。”
祝兖悬着的心逐渐放了下来,靠在圈椅里坐下身问,“只这些?其他的还有什么交待?她额头伤得这么厉害,恐怕一副膏药不尽够。”
蔡文魁道个是,“膏药需得现成的熬制才能最大的发挥作用,放置的时间过长药用容易失效,等奴才回去再熬制一些,尽快派人送至王爷府上。”
祝兖颔首,喝茶润了润嗓子道:“越快越好,等回头把人治好了,王府上必有重谢。”见他还立着,点手请他坐下喝茶。
蔡文魁还惦记着家里的热炕头,客气推脱说:“时候不早了,奴才还是不打扰王爷休息了,奴才这就回去吩咐他们准备药材,等天明就开始熬制。”
祝兖嗯了声说好,吩咐让常禄送客顺便带人上司房里领出诊的费用,等他们跪了安离殿,他默默喝完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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