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有个请求还望王爷恩准,这个月原不剩下几天了,还请王爷准许奴才在您跟前多伺候两日,也算奴才对您最后的一点儿孝心了,王爷也好趁这个当儿事先找好替补,代了奴才的职缺儿,免得耽误王府内的运作。”
话说到这,当真动了真情,常禄的嗓子微微发哽,流露出万般的不舍。
身后那干太监听得暗中咋舌,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,就这道行,够他们往后修炼的了!
祝兖并非决计要撵他出府,他气得是主奴多年的默契下来,常禄居然没能领会到他的暗示,他就像是他身后的尾巴,他走到哪里常禄跟到哪里,这回上皇陵巡视,特意交代他留在府上,这奴才老眼昏花,不明白他的意思,念瑭病在了他眼皮子底下,他愣是给忽视了,得亏他自己早了两日回来,不然照她发病的迹象,再往后延迟,等他回来人在不在了都难说。
有了前车之鉴,很难再信他,祝兖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问,“说了这么半天,知道到底因为什么原因罚你吗?”
再不明白就是脑泡子里发大水了,常禄咚地一声磕头道:“奴才知道,但求王爷往后甭再碰上奴才这样的雀蒙眼儿,遇事儿看不透明理,还不如狗鼻子嗅得灵。”
说得像回事儿了,“就先照你说得这么来吧。”祝兖摆了摆手叫起他们所有人,一起陪着他心绪不宁地喝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等到常禄请的太医。
来人蔡文魁,原先是宫里太医院的左院判,后来辞官返市,在一家名字叫做鹤龄堂的药铺里当坐堂大夫。
他们家以膏药闻名,拳头药品之一叫做“一贴膏”,据坊间的口碑来说,男妇五劳七伤,跌打损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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