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怀心思到了随侍处,常禄将何祎安顿妥当出了门迎面撞上一人跟他见礼打招呼。
见是随侍处的二等辖护卫田项,常禄很意外,“不好好随扈王爷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还是说王爷有什么吩咐?”
田项摘了盔帽,头上直冒热气儿,“王爷让我赶回来给府上传个话,修缮皇陵的工程提前竣工了,宫里下了旨传王爷跟成亲王后日进宫回话,王爷他大后天就能回府了。”
这样一算,比预计的归期提早了两日,常禄点头问:“跟太福晋回过话了吧。”
田项应是,“不瞒公公您说,这一路上脚下都没敢刹车,刚打银安殿那头回来。”
常禄说好,安慰性的掸了掸他的肩头,勾了勾手让他凑近说话,田项个儿高,矮下身问:“公公有什么吩咐?”
常禄道:“府上来了个新人,安排进你们随侍处了,何大学士家的二公子,人现在就在你们值庐里头,你负责看着他,把随侍处的章程该教的都教给他。”
田项说成,往值庐门口看了眼问,“这位爷什么脾气?公公您给垫个话儿,用不用我跟他们事先提个醒儿,要是个难相处的,爷们儿们留着心,省的犯冲遭人忌讳。”
常禄知道他的意思,像他们这种上王府里当差的男丁,要么是王府包衣奴才,要么是下五旗旗籍的出身,万万得罪不起一个当朝一品大员。
“相与倒是不难相与,”常禄想起何二爷八面玲珑的那副口舌,哼笑道:“就是话多不着调,都是脸面人,谁也不比谁金贵多少,拿他当寻常人对待就成。”
话都交待明白了,两人各自分头而去,折腾了大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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