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说了我还能累着她不成,瞧你们俩糊涂的,心里也没个计较,回头磕出个好歹,上哪儿哭去。”
她心里跟抹了蜜似的,就说嘛,先前绝没有过的事儿,怎么好端端地买了个人回来,心急火燎地往她这儿塞,还不是爷们儿家的怕折面子,宁愿多花费些功夫迂着来。
祝兖脸色很是寡淡,眼皮都没抬一下,提勺抿了口鸡汤,不紧不慢一句话当头浇了老福晋一盆子冰水,“额娘想哪儿去了,喜事儿我还能瞒着您么?”
从山尖儿跌回山脚儿,老福晋难以置信,指着念瑭问:“那这,这算怎么回事儿?”
念瑭回过味儿来,又扎下腰请罪,祝兖哐当一声丢下勺,拿起巾子拭了拭手扔回桌上,“这汤做的腥了,得亏额娘没喝,没得心里窝囊。”
老福晋被他一打岔,一腔子火全撒了出来:“叫他们端回去重做,懒笨的奴才,做弄起主子来了!”
念瑭又是庆幸,又是愧疚,让灶上人替她背了黑锅,这不是造孽么。
一屋人憋着气不敢动弹,祝兖倏地笑了声,低下头摇了摇。
原本心里面就窝着火,见他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更来气,老福晋劈头盖脸地斥问,“你笑什么!” 冷眼乜他,心里五味杂陈,老郡王子嗣不甚繁茂,她就祝兖这么一个嫡儿,五十知天命,半截儿身子埋进土的人,就差抱孙子了,难为他是个不着急的性子,二十有六了,还犟着不纳福晋,一侧一庶俩福晋没一个中用的,肚子里就是没动静,偏还不能拿这事儿跟他说道,一提就上脸子,跟她不对付,娘俩儿倒闹得跟仇人似的。
祝兖敛起面,一手划拉着矾红纹盃杯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