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地说:“哟,这还不止两千块呢,我收下了,就当你给的学费好了。”她蹲下来,一张张捡着散落一地的票子。
“给我滚!”桑母加大了音量,几乎是嘶吼了。
桑怡安仍然没有一丝害怕,捡起来所有的钱开始一张张数了起来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二十七、二十八,哟,两千八啊,这还有五十的二十的……嗯,总共三千七百三十二啊,真不少。”
“滚!”桑母已经声嘶力竭了。
“哦哦,我知道了,我先去收拾收拾东西,明天就滚。”桑怡安把钱攥在手里,脚步轻快地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谌知晏一直旁观着这母女两人的争吵,没说一句话。但他隐隐听到了桑怡安扑到床上的闷响,然后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第二天,桑怡安真的打理好了行李,一只老旧的磨损严重的黑色大行李箱,里面装着桑怡安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和几本书,她还找出来几件生父的干净衣服,从家里储存柜里抽出几双绣花鞋垫,所有的东西装满了还是有点空。她又转头看了看那些她做的小玩意,沉思了半晌还是没拿上,倒是把报纸墙上唯一的一张与父亲的合照扒下来了,夹在给谌知晏买的新华字典里。她又翻翻找找添补了不少生活必需品,好像是真的要出门远行。
然后,她真的领着谌知晏去岑三叔和吴叔家里告别,拖着巨大的行李箱踏上了去县城火车站的路。
谌知晏看着桑怡安一言不发买了两张去另一个城市的票,买了路上的食品和水,然后坐上了远行的火车。
晚上,绿皮火车慢慢奔驰在轨道上,发出规律的响声,桑怡安跟谌知晏并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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