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像是一场闹剧。
方彩趴在地上,声音已经嘶哑,头发,衣服被她扯地乱做一团,毫无形象可言。她突然跳起来,跑进熨烫间,再出来时,竟抄着那把熨斗,直直向湘如扔去。
他当即一转,将她护到身后去。
所幸那熨斗一偏,砸在了她右后方的地板上,“咔嚓”一声,木质的地板从中间断裂。
方彩见状竟哈哈大笑,突然眼睛一翻,昏了过去,直挺挺地砸到地板上。
她闷下头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盯着方彩倒下的身子发愣许久。佣人们都围过去,竟响起了比方才更为响亮的哭声,简直如丧考妣。
待回过神来,她伸手轻轻扯了扯陈世忠的衣服袖子,“找人,找人救她。”
她指尖在抖,他握住。
“好。”他一面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,一面转过脸去示意手下将方彩送到医院去。
几个人将方彩抬走,一片吵闹声重归寂静。人群作鸟兽散,大厅里不一会儿便只剩稀稀拉拉的几个,装模作样地望她这边观望。几个佣人立在门口,正要将秦煜明的尸体抬到屋子里来,他皱眉,弯下身,将她打横抱起来,从侧面的门厅绕了出去。
“先去我那里等一等?”他试探说道。
她闭着眼睛点点头,难得顺从。
一个玻璃罐子扔进大海里,随着海浪起起伏伏,摸不到边际,悬在风口浪尖。她的心现在就是那只玻璃罐子,沉浮无定,难以安顿。
☆、朝朝暮暮与君同(六)
下了车,他径直将她抱到卧室里头,塞进被子,又转身倒了杯水,搁在床边的小桌子上,一套做下来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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