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。她离我这么近又那么远,只隔着一面墙。她一定能听到我古怪的喘息声。
“梁远你吓死我了,怎么还没睡啊?”如月看见了我,有点惊恐地问,随即笑了笑。我走到门口说:“我得看世界杯。”我的声音发颤,好像说了谎。
“你喜欢看足球?”她问。我说:“是,我喜欢的多了。”“都有什么啊?”她漫不经心地问。我说:“溜冰、听摇滚、看恐怖电影,你喜欢什么?”她瞥了我一眼,看到我裤裆间鼓起的那部位。她皱了皱眉,把锅里的西红柿和鸡蛋盛在盘子里。我喜欢西红柿炒鸡蛋。我的脸羞红了,后来我犯了流氓罪被关进了少管所,出狱后我已经长大是个男人。男人可以色但不能迷失本色,这是我在狱中苦苦思索的结果。
我回到自己的房间。电视上意大利与法国的球赛已经开始。我躺在床上,瞪着眼看旋转的吊扇。
我去洗手,如月正在客厅里拖地。她的裙子的领口很低,我又看到了她的乳房。若是她没有乳房,若是她穿着衬衣且扣紧扣子,我想我的一生就要改变。人的命运往往取决于一些小的事物,如一面墙,两把刷子,三四句话语,六七个眼神,等等。“你妈得的什么病啊?”她问。
“胃癌,她还吸毒,打杜冷丁,染上了毒瘾,活不了几天了。”我的眼睛发亮。如月突然觉察到了,瞪我一眼就站起来到卫生间涮拖把。我也跟进去慢腾腾地洗手,擦干。如月很不安地说:“你出去我想洗澡。”
卫生间的灯灭了。电视上没有了节目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。如月感觉着我,不敢惊动这一切。可我内心里蠢蠢欲动的邪念可以形容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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