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注满水的锅灶里加了满满一把柴,突然想哼歌。
什么歌呢?蕉歌想,就哼弟弟考上状元郎吧。
蕉篱一口气跑回马蹄前,近侍替七少爷的三百数还没数完。见他来了,也不数了,直接打趣道:怎么像个打劫的?
蕉篱没空翻白眼。他才不在当事人面前出丑呢。让近侍这只白痴自已唱驴本吧。
七少爷等蕉篱把气喘平了,才翻身上马。
走了小半路,蕉篱的水壶在身上老晃荡,七少爷问:带酒了?
蕉篱干巴巴地说:是水。
近侍直想掐蕉篱腮帮子,跟主子能不能好好说话啊?
七少爷揪了揪马绳,不知怎么地,马儿竟然弹了几蹄,把黄土正正弹到了蕉篱的脸上。
蕉篱顿时灰头土脸。
近侍把嘴咧成了□□状。
小人得志啊。不怕死的蕉篱仰天长叹。
不过,很快,蕉篱就闭紧了嘴,他才不会傻到让七少爷接着惩罚他两次,而且,还是在一群白痴面前。
离草甸越来越近,七少爷仿佛才想起似的:李赞没来?
蕉篱一路上都在消化那几块硬梆梆的大肉,这种话题他不参加讨论。他有意地落后马队。近侍紧跟着主子后面,自然答话说,早上去请时,还睡着。
七少爷不笑,不答。
蕉篱抚了抚肚子,想想,把话又咽回去。
要派人回去吗?近侍小心地问。
不用。七少爷要下马时方说。
草甸真不负盛名。蕉篱还在马上未下,看着这一片美景,心里也躁动着想起先生平日教的诗来。“红树青山日
分卷阅读1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