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县城的房屋群落低矮,到处一片灰扑扑,无论下城县还是洛阳府,甚至都比不上保州,更不及京师。
他们达到下城县,已至午时,县衙门口围了几个衙役在贴新告示,内容为:新皇征兵,有壮丁的各家出一名壮丁云云……
计鸣晨的母亲就住在计家不远。虽然已被赶出家门,但计家毕竟还是不会对这一个为计家生过子嗣的女子不管不问。
叶青瑶一边犹犹豫豫地前往拜访,一边回头看看计家——果然,刘弦安的丝绸被上香归来的计家夫人看中了,人家正要迎他进去相商价格哩!
叶青瑶的主意是:自己对计家并不了解,不如两人分头行动,各自先去探听下虚实。计家本就是大户,刘弦安可借由卖丝绸接近计家,若是能由计家出面与计鸣晨的母亲诉说她儿子的不幸那是最好不过,若是计家并不愿意与其来往,也可找到计鸣晨母亲的左邻右舍告知详情,再由他们将遗物转交。这档子事本来就该与叶青瑶无关,她也不爱管别人家事。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方法,总之合理地交还遗物之后,她自可拍拍屁股离开洛阳,转去西北查访她自己的家事。
思虑间,她这边来到了计母家门前。
可见这房屋破落,不受待见的富人小妾,居所甚至连保州一个打更的人家都比不过。
正自踌躇间,屋里传来数声大吼。有几个邻人从叶青瑶身后经过,指指点点地叹息道:“计于氏又犯病啦,看来疯病这辈子都好不了了,计家真是作孽啊……”
她刚要发问,屋里安静下来,门一推,走出来个人。
是一个少妇打扮的女人,生得柳叶眉、鹅蛋脸、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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