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留下叶青瑶一个人站在原地犯了难。
纵使计鸣晨的母亲想尽办法避免天谴,他终究还是死了,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,谁也逃不过。可是他的死讯,该怎么告知他的母亲呢?
她郁郁地进了客栈,进了屋,发现刘弦安正在使着针线缝补衣服。
“回来了?”他头也不抬。
“回来了,”叶青瑶环顾了下四周,“那……大爷呢?”
“他不愿意住客栈,说他洛阳有老朋友,住去朋友家叙旧去了,”刘弦安道,“你的事情问得怎样?”
“说是住在下城县,明日还要赶个几里地。不过……”
“如何?”
“他家比较复杂……”
她便将所打听来的消息如此这般说了一遍。
最后,她问:“弦安,你怎么看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刘弦安回答得面无表情,“我只是你雇佣的马夫,处理复杂的事是你的专长,我不作参与。”
就在这时,屋门被人敲响。
“是谁?”叶青瑶喊了一声,正欲开门,刘弦安终于丢下他的针线笸箩起身道:“应是来找我的,我来开吧。”
门一开,果然是个不相识的陌生男子。他开口便道:“先生,我的货物依照您的意思送来了……”
果然,门口堆了好些绸缎,粗略数了数,大约有十匹。
陌生男子将丝绸搬入屋中,接着道:“四百两。”
刘弦安冷哼一声:“方才说好的三百两,你无端端又涨了一百两,行商怎可不守信用。”
“三百五十两。”
“三百两,凑个
分卷阅读3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