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雪,长发也只是松松地挽了个髻,看起来倒平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态。她从门内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,声音显得有些怯怯的:“干嘛那么凶,打打打……打劫啊?”
“高珺卿,你昨天晚上是怎么说的?”李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是想竭力压制住心底的怒意,然后伸手向外面的庭院一指,“不是答应了要替我保密吗?你出去看看,现在所有人都在背地里悄悄议论我!哼,还说什么打死你都不会跟别人讲,既然做不到,就不要说这样的大话!”
“这个……”高珺卿心虚地赔着笑脸,说话时声音都明显没了底气,“殿下,你别生气嘛,其实我也没和几个人说,都是他们一传十、十传百,不能全怪在我身上的……再说了,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你看,其实大家都还是很关心你的嘛,而且紫芝好像也不怎么生你的气了……哎呀,不要生气了嘛,人家向你道歉还不行吗?”
“道歉?”李琦不满地瞪了她一眼,“说吧,你想怎么补偿我啊?”
“这个么……”高珺卿眼珠一转,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,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“昨天晚上被你踢了一下,现在胳膊还疼呢,要不咱们俩这就算扯平了……”
“嗯?”李琦冷冷地看着她,目光如剑。
“啊,不是不是……”被他凌厉的目光所慑,高珺卿立刻识趣地改了口,站直身子向他抱了抱拳,一脸肃然地说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日后我高珺卿一定唯殿下马首是瞻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李琦这才笑着一拍她的肩,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唐制,四夷番邦往来贡奉之事皆由鸿胪寺执掌,而断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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