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 “爹爹,墨瑾也要”小厮怀里的白墨瑾不甘寂寞,整日里和哥哥在学堂从没出来玩过,都快发霉了。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一定要玩个痛快。记得上次学堂里的小胖子拿了个大马猴一样的糖人炫耀,一定让爹爹也给我买一个,不,两个!
不同于东张西望的白墨瑾,白墨言则是拘谨的在财叔的怀里,财叔是家里的护院,孔武有力,身材魁梧,全程抱着白墨言不在话下。
刚开始,白墨瑾不愿意让人抱着,但到了庙会就妥协了。虽然,他已经八岁了,但站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,只有被人踩的命,更别说看人了。
毕竟还是小孩子,面对热闹好玩的场景,虽然很努力的端着,还是掩饰不了眼睛里流漏出的兴奋光彩。
买了糖葫喽,买了大马猴的糖人和猴子面具,看了耍大刀和舞狮。
日落十分,方满载而归。
☆、少年不识愁滋味
露从今夜白,月是故乡明。
家从来不是一座房子,一个地点或是某个时空;家是吾心安处是吾乡。
也许是某个时刻你对我宠溺的一笑,也许是某个时刻你在灯下缝衣的剪影,也许是某个时刻我感觉我就是我。我知道那个时刻就是我开始心安的时刻。
午夜梦回,白宝宝还会在想,所有的这一切是不是梦,毕竟有时梦比醒着更真实。但又祈祷这个梦做久一点,再久一点,久到可以长大,结婚,生子,正常的老去。
很久之后她才知道,她确实做了一个梦。梦里有一个完美开始,却没有给她一个细水长流的结局。
梦醒之后,方知道这个梦存在的意义。
分卷阅读8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