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长了见识了。”周老汉一边抹泪一边夸奖。
付季微微点头,他心里有事,便也不再说话,只是四下寻找。
那周老丈酸了一会子,又悄悄问:“小郎君,您说,这次这些人回来,万岁老爷,以后还迁不迁人口了?”
付季不答,如今他的路通着天呢。乌康迁丁,是肯定还要迁的,只是,如何迁,怎么迁,怎么安排,怎么运作,那便是又要有一番安排了。前几月,小郡公爷顾昭还叨叨过,说是今上要起三大杂司衙门,具体迁丁归哪里管,什么人承办,有个什么规矩章程付季是乌康人,自然对此事关心,可七爷不说,他便从不去打听。
心中虽然知道结果,可是此刻也不能先说了,先说了,恐又要引起民乱。
付季与这周老丈说闲话间,茶摊周围也聚了一些人听古。因这付季说的清楚明白,他话音才落,围客中竟有失声痛哭者,这人哭的心酸,引了那丁民心中的苦根儿,一时间,县衙门口悲泣成一片。
付季心里难受,便也抹了几滴眼泪,正难受间,街那边有人朗声道:“以往心中多有疑惑,百般不得齐解,不想今日听到先生解释,却原来是这个缘故!先生大才!”
付季一扭头,却看到街那边站着一个壮汉,这人三四十岁的年纪,粗眉朗目,身材高大健壮,穿一身蓝绸布劲装,足下蹬着一双厚底儿布靴子,腰插七星龙泉一口,站在街边对付季微笑。
这人,该是有官身的,许是个武职。
付季一见,心里对这人便有了好感。也是他日常所在,顾家多是这般的利落人物,因此付季便养成喜欢跟武人交往的习惯。
“哎,俺道是谁,该是小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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