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花骨朵下剪子,管花园的婆子看的肉疼,又不敢说什么,只能远远的眼巴巴的瞧着。
如此这般的折腾了一早上,兄弟两人站在堂屋院子里,看着院子里一朵花骨朵都没有还毫无羞愧的自己在那里叹息,接着相对无言,瞧瞧对方眼球内都是血丝,可偏偏精神的很,半点睡意都没。
今日正是休沐,顾老爷不用去早朝,因此就绕着院子兜圈,顾昭跟在他后面兜小圈。
“阿兄,你也转不出个一二三四,走着吧,咱去城外溜达溜达。”顾昭劝自己老哥哥。
顾岩点点头:“成,走着,走走也好。”
就这般,兄弟俩一起出了家门,上了骡车,吩咐车夫出东城随便到那里。
他们身后,合家大小都松了一口气,俩瘟神总算出门,不闹人了哦。
这车把式也是老家丁,看主家不乐,心里也多少有个谱子,于是鞭子一响,拉着顾昭与顾岩便去了上京东门外的东湾儿。这东弯儿是一条小溪,周围景色十分秀美,是书生们最爱去的地儿,这车把式想的到美,美景自然能带给人心旷神怡的感觉,他却忘了,二月末尾里来,这边的山依旧是秃的,溪水周围的树木抽绿抽的没出景儿。
骡车停下,车把式眼巴巴的四下看看,咽下吐沫:“老爷,到了,您瞅瞅还成吗?不成咱再找找?”
顾岩带头下车,也没等这车把式摆放脚凳。
他四下环顾,一眼过去,几里的空旷,树与树之间缝隙颇大,这地儿,倒是比密室还安全,视线实在是好。
顾昭跟着也下了车,溜达达的走到东湾边上低头看。
此时,正是二月底,这带着温度的春水冲去溪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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