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一名管事提了几句,就觉得爹爹可能是这意思。”
“怎么?你……”沈大太太惊愕。
“这样算是不错了。”沈云莲道,“朝廷大员家中的女儿还有嫁举人的呢……”
“那都是庶女!”
“可我……”沈云莲抿了抿唇,把到了嘴边的话忍了回去。她是继室所出,地位到底比不了沈云荞。大事小情上,人总要识时务才是。沉吟片刻,她轻声道,“爹爹既然为我做主婚事,您就听他的吧。只要是清白人家,就该知足。您对我寄望太高了,不必如此。我就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,现在……真怕了,做梦都怕招惹到大姐,她真生了气,兴许真就让我给人填房。您要是处处跟爹爹做对,大姐知道了,她会向着谁?爹爹待她明明很好的。我回房了。”
沈大太太愣怔半晌,想哭都哭不出来。那个傻丫头,竟然心甘情愿地被沈云荞踩在脚下一辈子。
几个人各怀心思,但是都在跟她唱反调。
她已失去斡旋的余地,女儿并不需要她那样做了。
心情太差,她不再张罗任何事,得了空就去庙里上香。
沈云荞听小厮说完这些,心生笑意。这样挺好的,起码能安生一段日子了。
因着亲事已经定下,她和姜洛扬一样,不便再见客。正是炎炎夏日,这样正好。那么热,谁不愿意整日窝在角角落落都放了冰的凉爽的室内?
姜洛扬虽说不再陪母亲应承上门来的宾客,平日却没闲着,时不时一大早出门,代替母亲去看看铺子里面的情形,再有就是母亲帮云荞置办的两所宅院,她也要亲自看过才放心——怕云荞不喜欢。
毋庸置疑,云荞的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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